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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十二念为一瞬, 二十瞬为一弹指, 刹那为无限. 我们都活在刹那, 倒以为那是永恒. 反高潮还是觉得应该写点儿什么
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夜晚 所有东西将在今天的日落之时被清空. 做了两个噩梦.
被拔光了眉毛 以及 老妈破费下一辆离奇难看的空壳MINI 退换无方. 清醒于昆明小屁孩儿持之以恒的断续敲门声.
两人两个小包 昏昏沉沉 春游进城 嚼着猫哆哩 拿着奶油饼干 成功抢到362座位 赶在晚上十点前以五块身价满载七种食物秋游而归. 决定养一只公龙猫
他的名字叫 Ben. 呆在父母身边 代替我 陪伴他们 也许如此. 加上小六子三人 两鼠 一猥琐兔子
蹲在一起关注快女的黑幕续集 共同跟随曾哥每每相同的调调 模仿其独特的尾音 笑翻全场 抑郁症哈密兔的痴呆状态彷佛也得到缓解. 一再说应该睡下
却和昆明小屁孩儿在楼道口耗去两根X 争论厕所亮灯的旁边寝室是否真的有人住. 然后 然后说了很多话 产生泪奔欲望的 哈哈嘲讽的 踌躇忐忑的. 问题一直都在 无从回避 难以正视. 连续六天日夜颠倒 每日暴食一餐 听陈奕迅 便秘. 又一个4:30a.m.
在团结镇花篱村十组空旷的 7-1-16 里
貌似上次的地震 或是 去年的十二月底.
太阳照常升起后
今天只做一件事. 有关生活的.
都还未到时候.
人来人往落了几滴泪水
为自己仅仅幸存的战将 此时它们消失殆尽.
所有各类寄身的托付在六月一一不攻自破.
拥有的都是侥幸 失去的都是人生. 当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何妨何必何其荣幸. 吾惑 了. 无心无眼 有心方有眼 眼即能视. 眼能视 心不视 则眼空. 眼不明 心若视 则眼明. 惑之未解 郁结而深. 人非己 己非人. 不求人如己 己亦不成人. 空自烦忧 空自郁结 为空也. 若为空 大好也. 若知好 越界之. 若为若 非我若. 吾身犹存 吾思尚在 恐不若 且若. 之于矛 且为盾. 无花无果 自种自获. 横腰断 因果无. 知因 吾不知果. 因尚变 果何定. 断因则果消 换尔一身轻. 若无果 轻非说. 怎知轻非虚. 苦恼作果 生在活. 地基顿溃 只因年岁老旧 以致坍塌得轰烈.
我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下爬出 不温不火封印每一块残渣 最终归于平地. 你们 他们
终将成为我们彼此的影子. 一切永不再来 是难再被描写的时光. 就此. 我归隐 你们玩 望安好. 日光 尹
你几乎是五月我唯一可以坦然对待的人 我们聊天 而不是说话. 旅行团乐队
五人的旋律 以及 两瓶啤酒 小酒馆一夜 歌声和琴弦都是意外的美好遭遇 三十块的LIVE印章门票 三十块的最新EP 足够暂时抹去一切糟糕境地的效应. 只和戴着格子鸭嘴帽 超厚大框眼镜的可爱60后键盘手合影 他有些受宠若惊 笑着可惜之前舞伴不是我 临别前面对结束后便消失的第三吉他手 我突兀地开口 [ 你总是这么低调么 ] 他抬头看我 有些诧异 仍然面无表情. 深夜十一点我站在路口准备回家 只剩风声 看到各自背着乐器前行的"旅行团" 挥手与他们道别 街上没有行人 他们面色疲惫 说笑着上了旁边的天桥 我注视着这幅画面 想定格成照片 五个男人的背影是焦点. 木头
对你近两日的睡眠质量有所忐忑 畅快淋漓地谈话 时至今日已为数不多 此刻你应该是在去换机油的路上. Mr. X
大河在脚下流淌 有三两灰黄色塑料袋和卷曲的枯叶飘过 左斜方的芦苇丛笼罩着一小团白雾 右手边是座可能废弃的水电站 似白鹭的鸟类从头顶上飞过 尽管我看成了蝙蝠 田间犬吠 天色渐变 世界又一次静谧. 放弃掏空信任兑换一个答案的机会 我吞回了所有的问题与情绪 你眼神凌乱 坦承了一直以来的矛盾 你称之它们为"卑鄙". 你面容尽力自然掩饰 看着我 有所留恋 对于眼前的出口 我们都应怀揣着欣喜 不是吗 感谢以上的 人 和 时刻 及 《悠长假期》这首歌 。 或许所有能在六月迎刃而解呢
或许没有什么值得迎刃而解. 直觉在某些方面
直觉从未有过失误 这次也一样 我信任它. 就在两个小时前
我跪在地上 大脑的杏仁核失控. 把米奇靠垫砸在墙上 发出闷响 狠狠反复 想必也只有这丁点儿力气以及胆量. 躺在地上瘫软片刻 张悬的歌还在随机播放 随后起身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面 红肿的并非眼睛 而是嘴唇 足够另类的显像. 习惯性地去天台直立了一会儿 再在零点将近的时候下楼把厨房水槽里的碗筷清洗干净 然后喝了杯滚烫的白水 我重新坐了下来. 骤然的倾泻在后半段被大脑额叶果断制止
身体内的残留物只得等待下一次时机膨胀. 在五月二十六日之后 世界仍然一片静默 仿佛一切难以还原. 二十二天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 从 不安 到 空冥 再到 麻木不仁 最后一心只想了结分秒漂浮显现在脑中的所有东西 在目标日期到来的时刻. 始初 有过一次翻越式行为 为了使三样物品抵达目标而重返学校 再以第三人称告之
之后每天唯一的娱乐是守候湖南卫视22:15到00:08的TVB剧场
直到全剧终 恢复了睡前阅读习惯 在市中心二十五楼之上看烈日碳烤路面 也与其他数人在灾难纪念日临窗默哀过一分钟
如若不在百盛负一楼的乡村基用宫保鸡丁套餐填肚或是坐在香槟广场的板凳上啃玉米 就会饭前制作一杯半 由全脂牛奶和香蕉或木瓜或哈密瓜混合打榨而成的液体. 晚饭后在天台上无所事事地站立 记录每一次可观的日落 有时深夜用一根烟的时间打望隔壁院落亮灯人家窗口的物件 以致二月在厦门入手的烟盒里已现寂寥 我承认第二次戒烟失败 无需再戴着耳机借音乐入睡 清晨却必定被对面装修施工队尖利的电锯剥夺造梦的权利. 头发不用像原来那样费力扎束 它们已不再茂盛 一些因睡眠和浮躁中的抓扯造成 一些则由修眉剪刀成捆除去
删弃所有干枯分叉的因子 没日没夜 乐此不疲 直至意识到应该剃成光头 或去找个心理医生 后来自行添加并选择了C选项 买了瓶护发精华 时常在二楼来回踱步 不同的背景音乐 同样的走路节奏 欲念能够远行 在山野中徒步
一次兴起 利用惯性原地打转 木质地板可以轻易让人腾空 这种感觉过分明朗 终究以侧身踉跄摔倒收尾.
优良的硬件物质与脆弱神经相互和谐 导致体重无所适从
偶尔在某些时刻 短暂与外界建立连接 意料之中 信号反应日益稀疏. 事后 人生第一根白发被拔掉. 对一个人阐述关于我自身消失与出现的无关紧要性
就状态而言 我本不存在于父母以外任何人生活的中心 亦不必对这样的状态作任何意义上的定论. 而今晚的一切层面都给予了证明
我的决定得到肯定 再也无可置疑.
涣散.五月到来的零点
和spider pig 还有杜小多在滴水的路边屋檐吃烤肉 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执着等待一片烤焦的土豆. 六十天以来,空气中都溢满微尘和浮躁
大家仍然在原来的地方,过一样的生活 共同的氧气光线甚至食物 却牵连不起来任何人. 我们持续着茫然,还有藏匿起来的惶恐, 且感到困顿.
没有谁会太去在意另一个谁的消失
就像所有早就埋好伏笔 只是一些会再出现, 一些不会. 如此的数百小时即将再次被消耗
大概每个人如常 又或许理应发生些什么 而现在, 都已变得无关紧要. 彻底从本来的空间抽离
大概多处于某种停滞/ 穿梭/ 游离的状态 可能偶尔微笑或有一两次流泪,但不涉及任何快乐悲伤 隔开人群,凝神与自己相处. 然后. 在那么些日子之后
我回来.
继续所有的习惯, 完成这学期未兑现承诺.
六月并不是最后 这个夏天,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也许是这样的. Take care.
我答应 我
一起去看《变形金刚2》 你也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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