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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直觉

 
在某些方面
直觉从未有过失误
这次也一样
我信任它.
 
就在两个小时前
我跪在地上  大脑的杏仁核失控.
把米奇靠垫砸在墙上   发出闷响   狠狠反复
想必也只有这丁点儿力气以及胆量.
躺在地上瘫软片刻
张悬的歌还在随机播放
随后起身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面    红肿的并非眼睛    而是嘴唇
足够另类的显像.
习惯性地去天台直立了一会儿
再在零点将近的时候下楼把厨房水槽里的碗筷清洗干净
然后喝了杯滚烫的白水
我重新坐了下来.
 
骤然的倾泻在后半段被大脑额叶果断制止
身体内的残留物只得等待下一次时机膨胀.

在五月二十六日之后
世界仍然一片静默     仿佛一切难以还原.

二十二天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
从   不安    到    空冥   再到   麻木不仁
最后一心只想了结分秒漂浮显现在脑中的所有东西
在目标日期到来的时刻.
 
始初    有过一次翻越式行为    为了使三样物品抵达目标而重返学校    再以第三人称告之
之后每天唯一的娱乐是守候湖南卫视22:15到00:08的TVB剧场
直到全剧终     恢复了睡前阅读习惯
在市中心二十五楼之上看烈日碳烤路面    也与其他数人在灾难纪念日临窗默哀过一分钟
如若不在百盛负一楼的乡村基用宫保鸡丁套餐填肚或是坐在香槟广场的板凳上啃玉米
就会饭前制作一杯半  由全脂牛奶和香蕉或木瓜或哈密瓜混合打榨而成的液体.
晚饭后在天台上无所事事地站立     记录每一次可观的日落
有时深夜用一根烟的时间打望隔壁院落亮灯人家窗口的物件 
以致二月在厦门入手的烟盒里已现寂寥      我承认第二次戒烟失败
无需再戴着耳机借音乐入睡     清晨却必定被对面装修施工队尖利的电锯剥夺造梦的权利.
头发不用像原来那样费力扎束     它们已不再茂盛
一些因睡眠和浮躁中的抓扯造成      一些则由修眉剪刀成捆除去
删弃所有干枯分叉的因子     没日没夜    乐此不疲  
直至意识到应该剃成光头     或去找个心理医生
后来自行添加并选择了C选项  买了瓶护发精华
时常在二楼来回踱步    不同的背景音乐    同样的走路节奏
欲念能够远行 在山野中徒步
一次兴起 利用惯性原地打转     木质地板可以轻易让人腾空
这种感觉过分明朗    终究以侧身踉跄摔倒收尾.
优良的硬件物质与脆弱神经相互和谐     导致体重无所适从
偶尔在某些时刻     短暂与外界建立连接     意料之中  信号反应日益稀疏.

事后    人生第一根白发被拔掉.
对一个人阐述关于我自身消失与出现的无关紧要性
就状态而言   我本不存在于父母以外任何人生活的中心
亦不必对这样的状态作任何意义上的定论.
 
而今晚的一切层面都给予了证明
我的决定得到肯定
再也无可置疑.
 

涣散.

 
五月到来的零点
和spider pig 还有杜小多在滴水的路边屋檐吃烤肉
只有我一个人还在执着等待一片烤焦的土豆.
 
六十天以来,空气中都溢满微尘和浮躁
大家仍然在原来的地方,过一样的生活
共同的氧气光线甚至食物 却牵连不起来任何人.
 
我们持续着茫然,还有藏匿起来的惶恐, 且感到困顿.
没有谁会太去在意另一个谁的消失
就像所有早就埋好伏笔
只是一些会再出现, 一些不会.
 
如此的数百小时即将再次被消耗
大概每个人如常
又或许理应发生些什么
而现在, 都已变得无关紧要.
 
彻底从本来的空间抽离
大概多处于某种停滞/ 穿梭/ 游离的状态
可能偶尔微笑或有一两次流泪,但不涉及任何快乐悲伤
隔开人群,凝神与自己相处.
 
然后.  在那么些日子之后
我回来.
继续所有的习惯, 完成这学期未兑现承诺.

六月并不是最后
这个夏天,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也许是这样的.
 
 
Take care.
 
 
 
 
我答应 我  
一起去看《变形金刚2》 
你也要答应.